今天冬至,收到同事发来的消息,说一起来包饺子。刚进屋里,便觉暖意融融,一场热闹的包饺子大会已拉开序幕。
一进门就看见老董系着围裙,正麻利地将醒好的面团揉成光滑长条,再揪出一个个大小均匀的面剂子。擀面杖在他手中翻飞,眨眼间,扁圆的剂子就变成了一张张边缘薄、中间厚的饺子皮,整齐地码在案板上。我则负责调馅,翠绿的白菜剁成碎末,挤去多余水分,新鲜的猪肉馅里加入葱姜末、生抽、蚝油和香油,再把白菜碎拌进去,顺着一个方向搅匀,鲜香的气息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波哥和铁子早就跃跃欲试,洗好手围到案板旁。波哥拿起一张饺子皮,小心翼翼地舀一勺馅料放在中间,手指蘸点水抹在皮的边缘,然后用力一捏。谁知馅放得太多,饺子肚直接撑破,馅料漏了出来,惹得我们哄堂大笑。波哥不甘心,又拿起一张皮,这次少放些馅,慢慢捏出褶皱,一个歪歪扭扭却完整的饺子终于成型。铁子更逗,包出来的饺子不是扁扁的“躺平”款,就是奇形怪状的“小包子”,案板上很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“作品”。
水烧开后,饺子被轻轻推入锅中。起初它们沉在锅底,随着水温升高,渐渐浮了上来,一个个圆滚滚、白胖胖的,像挺着肚子的小元宝。捞出来盛在盘子里,蘸上醋和辣椒油,咬上一口,鲜香的汤汁在嘴里漫开,白菜的清爽中和了肉馅的醇厚,暖乎乎的感觉从舌尖一直蔓延到心底。
“逸家人”围坐在餐桌旁,吃着自己包的饺子,聊着日常琐事,窗外的寒风仿佛也温柔了许多。我不禁想,远在家里的父母,此刻也该是和我一样吃上饺子了吧。原来冬至的意义,从来不止是一碗饺子,更是我们在外打拼的人,借由这份温热,默默寄出的对家乡与家人的思念。(卢 洲)



